面具·轰趴.崩坏夜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1/13)

  厢房里的空气已不再是可呼吸之物,而是一团温热、黏稠、带着腐甜腥气的
雾。精液、汗液、奶油残渣与女人高潮后分泌的体液交融发酵,像一锅被反复慢
火熬制的浓汤,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吞咽了别人尚存余温的射精。那气味钻进鼻腔
深处,缠绕在肺叶上,让人无处可逃。

  一个小时过去,四名男人已默契地交换了四轮位置,像在进行一场残忍而有
条不紊的仪式。每个人都先后进入过她身体的前后两个腔道,也都把自己的精液
灌注进她最隐秘、最柔软的深处。

  总共二十次射精。平均每人四次,而最先占有她的张南一人独占八次。他的
持久与贪婪仿佛要用数量来证明某种报复的彻底。

  精液如洪水在她体内泛滥,又从各个出口溢出。她已不再是李雪儿,甚至不
再是那个尚存一丝自我的玛丽。她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容器,一具被反复灌注、反
复溢流的肉体。

  全身布满他们的印记。

  头发被白浊糊成一绺一绺,黏在脸颊与颈侧,像戴了一顶乳白色的假发,发
丝间还挂着干涸的细丝,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摇晃。狐狸面具早已报废,羽毛
被精液黏成一团,眼孔被白浊封住,只剩两条细缝透出她混沌的瞳仁。那双眼睛
里再无昔日冷厉的锋芒,只剩一片被欲望烧成灰烬后的空茫。

  乳房肿胀得发亮,乳晕被啃咬成深红色,乳头硬挺着挂满干涸的白痕,像两
颗被反复吮吸啃噬的熟透果实,表面布满细小的齿印与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瘀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十六次射精在她子宫与直肠里积蓄的重量。每一次呼吸,腹
部都轻微起伏,仿佛里面藏着一团温热、随时会满溢而出的浓浆。

  阴毛被精液与淫水彻底浸透,黑亮卷曲地紧贴耻丘,像一丛被浇淋过奶油的
黑色灌木。耻丘上还残留着几道指痕,那是反复揉捏后留下的浅红印记。前后两
个穴口都已合不拢,红肿外翻,像两张被操到松垮的小嘴,仍在缓慢吐出白浊,
一张一合地喘息着。边缘泛着被撑到极限后的透明光泽,每一次微弱收缩,都牵
出一缕乳白的细丝,坠落在地毯上,像一朵朵被揉碎后又被重新拼贴的白色花瓣。

  她仰着头,喉咙里逸出细碎而破碎的喘息,像一只被彻底榨干的雌兽。身体
仍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小腹一次次收紧,又一次次将残留的精液挤出,顺着
股沟往下淌,混着奶油的残渣,化成一种黏稠乳白的浆液,在地毯上漫开大片反
光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碎了。

  不是肉体的破碎,而是灵魂的破碎。那个曾在会议室里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
全场噤声的李雪儿,已被二十次射精彻底冲刷殆尽。

  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具被操到松垮、被射到鼓胀、被舔到发亮的肉体。她闭
上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近乎病态的笑。

  因为她还想再来。

  再多一些。

  更脏一些。

  再被彻底填满,直到再也装不下一滴为止。直到身体与灵魂一同被欲望的重
量压垮,沉入那片再也回不去的深渊。

  她跪在沙发前,四头狼围成松散的半圈。他们的肉棒虽已半软,却仍带着交
媾后的余温与湿润,垂在她眼前,像四根尚未冷却的权杖,表面残留着她的体液